鍾怡寫給林千畬、林振明《風從臺灣來》的序

http://www.cntimes.info 2019-01-11 19:03:46
澳門基金會副主席 詩人、作家 鍾怡
林千畬、林振明合著《風從臺灣來》
 大華網路報1月11日電(作者 陳雅婷)2019年1月2日,中國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發表【告台灣同胞書】共有4240字,此中提到,中國夢是兩岸同胞共同的夢,臺灣問題必將隨著民族復興而終結,反對台獨分裂活動,中國人的事要由中國人來決定。

 讀完這4240字,讓我再看2018年5月,澳門基金會行政委員會副主席、詩人作家鍾怡女士,應邀為臺灣青年林千畬、大陸青年林振明,合作創寫長篇小說《風從臺灣來》所題的序,似乎是踐循著,習大大說的,國家的希望、民族的未來在青年。兩岸青年要勇擔重任、團結友愛、攜手打拼。我們熱忱歡迎臺灣青年來祖國大陸追夢、築夢、圓夢。兩岸中國人要精誠團結,攜手同心,為同胞謀福祉,為民族創未來!

鍾怡題序的全文如下:

 從臺灣吹來的風,被風吹過的每個臉龐底下,有我。哼著《鄉間小路》、《外婆的澎湖灣》,走在回家的路上;掠過席慕蓉“所有的結局都已寫好,所有的淚水也都已啟程,卻忽然忘了是怎麼樣的一個開始…”不可遺忘的離開原鄉的背影;默誦著余光中先生“當我死時,葬我,在長江與黃河之間,枕我的頭顱,白髮蓋著黑土,在中國,最美最母親的國度”止不住的淚動;品味著胡適先生“不願勾起相思,不敢出門看月,偏偏月進窗來,害我相思一夜”中不敢觸摸的相思。這一串串純樸的文字,真實的情感,美好的和諧,炎黃的血液流淌著從未分割的從臺灣吹來的風,吹動我們七十年代的青蔥歲月。

 今天,林千畬、林振明雙“林”的《風從臺灣來》—好一個充滿詩意柔情的名字—出版在即,受邀為這兩位在海峽兩岸土生土長的青年互動譜寫的作品題序,真的強烈地撥動了我的心弦。這除了文字功底記載了一代人的經歷外,作者人生的經歷或許短暫,如千畬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而他們用前輩的故事反省歷史,用生活反映生活。
這個從臺灣吹來的風,被風觸及的每個心靈深處,有我。書中的每一個小人物,他們在戰火中爭取能喘息的生命,他們在妻離子時散隔著海哭乾了淚,他們在渴望和平安定的環境不眠不休地祈禱,他們在經歷一場場災難痛心破滅爭執失去理性的喧鬧中渴望萬事皆寧,天下皆歡,這是一個人,任何一個人基本的原始的希冀。

 這本《風從臺灣來》以原始部落出生的“多巴”即“杜巴”自焚的場景倒敘,拉開一個失去少年稚嫩穿上日本皇軍服冠以“臺灣籍日本兵的楷模”,結局是被排灣部落人鄙視、驅逐。自詡為“日本人留在臺灣繼續為天皇而戰”卻被日本人拋棄迷失在臺灣街頭,成為失去靈魂軀殼的浪人——“戰爭和歷史造就了他們錯亂的祖國思維”,沒了根的他又怎麼會不瘋,其實真的瘋了也好,清醒著怎麼能承受千瘡百孔的記憶;而另一個在臺灣開放老兵返鄉探親,已在臺灣戶籍里申報死亡的蘇嵐安(後改葉玄),就因為國民黨征兵有薪水還會安排工作的誘惑離開了家,他只是1945—1948年15000名臺籍老兵被運往大陸各地參與國共兩黨對決的一個人,一個士兵—是戰爭改變了他,也給了他風險和機遇。他在膽戰心驚、失望和希望掙扎中活了下來。

 本書以這兩位主人公經歷為主線,也插敘了不同時段發生的歷史事件、史實和人物。如每個臺灣人都會有各自解讀的“二二八”事件,作者的另一種解讀是對不夠強大不夠文明的祖國的再確認;外出抓蝦的被從廈門抓去當兵的趙仁嘉,他一心鑽研著“潛逃”,卻在冰冷的水中從金門又游回了金門,而他媽媽趙三嬸在冬天最後的腳步也沒見到兒子。此時,背景一定是——“站在海邊的人都在撕聲痛哭,淚水、憤怒都無法挽回被載往金門的親人”;林清錦在“抓壯丁”中,手抖著聲顫著對同鄉說了句“活著就還有機會”,輾轉南洋葬在異鄉——“在那個人親兩離的時代裡,這種特殊的僑批承載著別樣的思念”。 無論外省人本省人,浪人國民黨兵,在失重中度日——“我知道,那一次不經意的離去,漂泊便已是天命”。“多年之後,他們的子女分享著這些故事時,故事又多了些傳奇色彩,仿佛發生在遙遠的過去”, 甚至讓我們這些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心痛地都不願相信。

 一口氣讀完這本書,每一個章節可以增加熱淚湧動的字句,每一個人物可以成為一部小說,每一段時空都可以感慨。活生生的一條生命,可以歷經艱險依然站著,也可在瞬間不留意中腦迸血流地結束。但人的生命不可被輕視,在大江大海的波濤中,我們都聽到他們的心聲——“越過長江,如同越過臺灣海峽,每一個遠行的腳印都烙下了負重。我不曾想過,那跨過的每一條河流都阻斷了回家的路”,我們也聽到他們呼喊著要回家,回和平美好、安寧繁榮的家。“以史為鑒”讓能善待自己和世界的每一個人懂得一個道理:個人需要理想,世界需要理想,一種為眾生,為人類謀福祉立善根的理想。

                     (作者:陳雅婷/南臺灣觀光產業聯盟執行長)  
【大華網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