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67期/對日據統治放水是羞辱先民/李中邦

http://www.cntimes.info 2019-03-05 01:14:37
 日據時代台灣先民的抗日是一部血淚史,但綠營執政以來,「親日反中」史觀當道,肯定日本殖民統治,這既羞辱了抗日先民的犧牲,也將使台灣新生代「失根」、找不到生存發展方向。

 日本啟蒙思想家福澤諭吉在據台之初即撰文說,割取台灣的目的在土地、物產而不是人民,應該「以軍隊徹底掃蕩,斬草斷根殲滅醜類(台灣人),盡量沒收土地,舉全島為官有地」,且再三強調,「凡有反抗形跡者,應盡予誅殺」。啟蒙大儒都這樣說了,台民豈能好過?

 然而,李登輝、鄭弘儀高調聲稱自己或長輩當過日本人、日本兵;每年2月底,綠營免不了要大大消費「二二八」,「促轉會」只追究1945年8月15至1992年11月6日國民黨執政期間的問題,卻對之前的日本殖民統治放水,乃至中學教科書肯定日本殖民統治,這對得起當年無數抗日先民的犧牲?

《運動史》反證台民訴求

 筆者數次閱讀《台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篇《領台以後的治安狀況》中卷(又稱《台灣社會運動史》),是1939年7月28日發行版本的重印版。該書原是總督府內部傳閱的秘本,由曾擔任「台灣總督府警察官及司獄官練習所」教官的鷲巢敦哉負責編纂,收集了當時總督府大量的官方檔案,偵蒐、審訊資料,記述1920-30年代台灣非武裝抗日的文化社會運動。

 由於是殖民當局委託編寫,代表官方立場,在對付台人抗日的情況下,難免會有誣陷、誤認的可能,但細嚼其用字遣詞、評論,很容易了解當時日本當局看待台灣人的態度。看撰文者的解說,可知殖民政府的觀點,看所錄抗日活動的宗旨、文宣,則可反證當年民眾的訴求與處境。

 先回顧一下日據時代的分野。台灣割讓後,日軍從基隆澳底登陸,一路南下攻擊台灣抗日義軍,連續發生大嵙崁燒殺、大莆林對婦女暴行、阿公店屠殺等,日本當局視抗日軍為「匪賊」、「土匪」,到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為止,誰武裝抗日、忤逆日本統治,誰就是「土匪」。

 從1895年的乙未戰爭到1915年的西來庵事件之間,台灣人武裝抗日20年,日本也在台灣殺伐了20年;期間1902年殺了林少貓,同年還在中部利用歸順典禮誘殺騙殺抗日分子;1907年又發生北埔事件。西來庵事件時,總督府法院一舉判860幾人死刑,蔚為世界法院「奇觀」(日本侵略半個亞洲、偷襲珍珠港掀起太平洋戰爭,戰後被判處絞刑的甲級戰犯僅28人),當時台灣能武裝抗日的人幾乎都被殺光,而且沒收槍枝,民間再也沒有武器裝備對抗日本了。

當局嚴控8種社會運動

 此後台灣仕紳、知識分子改採文化、民族、政治等運動與殖民當局周旋,《台灣社會運動史》就是記述這時期的事情。書里中國人都寫成「支那人」,朝鮮人則為「鮮人」,皆為歧視用語,稱台灣人為「本島人」,這顯然也沒將台灣人當成日本人;在台日人則稱為「內地人」。

 該書依序分文化運動、政治運動、共產主義運動、無政府主義運動、民族革命運動、農民運動、勞工運動、右翼運動,共8章,前7章記述的都是抗日、反日團體的活動。極諷刺的是,最後第8章親日、附和日本政策、拍日本馬屁的台日聯合右翼運動、大亞細亞運動,總督府也沒把他們當「自己人」,照樣以日警監控。

 鷲巢從一開始的文化運動及之後的章節多次貶抑說「台灣文明開發尚淺,大多數民眾『無智蒙昧』」。文內對任何事件、活動的人物、開會地點(某人住處或料理店)、時間、來龍去脈、過程中的對話矛盾和論辯;每個人的出身(家鄉、讀過的學校、工作過的地方);某集會出席者的化名、本名,出席人數;某人持有什麼文件、宣傳品(海報及其內容),幾件,各人負責什麼工作、區域;海內外(台灣、朝鮮、日本、…)組織人數;有何會議結論、方針、目的、宣言,在什麼地方辦過什麼活動、什麼演講、聽眾幾人,導致分裂的人物及其提案內容,在日本、中國大陸成立的團體等統統查得清清楚楚,钜細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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